看着笑二的很瘦的人：“……你比当年更可怕了。”

        看着很瘦的人的笑二：“前面的两个问题是，我必须知道你是谁，然后也有人给我送吃的。”

        很瘦的人：“……我安排人给你送吃的。”

        笑二：“不说你是谁，那一定是我要杀你；我要杀的人活着的不多，你会是哪一个。我想，伸伸手就知道了。”

        看着笑二的很瘦的人：“……你追不上我抓不住我，想不到你那么执着，隔一段时间总能找到我，却还是追不上抓不住。”

        好像呆了一下的笑二：“……这样的情况，只有一个人符合条件。那时候，我是烟斗神探的身份；隔一段时间，是没事的时候就想起了你……你怎么不出手？”

        很瘦的人：“……因为当年你没有想杀我，现在好像也不想。”

        笑二：“当年，你不像该死的人，我们也是半斤八两；也是当年你一身的正气，让我不敢、冒犯。现在吗，人是会变的；就像你，少了一些正气多了一些冰冷无情。而且现在在这里不一定了，你明白；在这里，我只要有一个念头，哪怕是闪过的念头，没有克制的理由加上你对我绝对有威胁……”

        很瘦的人：“那既然注定我要死在你手里，我又何必出手多此一举。”

        笑了笑的笑二：“恐怕是，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八两的我，而你还是当年的半斤，还有这里你无路可逃。还有，因为我变了你也变了，而且我们都在这里。最主要的，应该是当年和现在我都没有杀你的意思还有你，现在的心境。”

        看着笑二的很瘦的人：“……无吾不愧是无吾……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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