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的风尔：“和你说话，突然我觉得自己有了一种年轻的感觉。”

        笑着的笑二：“不是年少的冲动？”

        笑着的风尔：“却是简单真实的自己，只是年少。”

        笑着的笑二：“如果我们两个是那个曾经简单真实的自己，估计必有一个躺在地上。”

        笑着的风尔：“肯定。看来，我们都是看清了自己看透了自己。”

        笑着的笑二：“看清看透了世事，其实是看不透；看清看透自己，才是看清看透……我还没有看清自己，也不想看清，只是看透了。”

        笑着的风尔想了想点了点头：“不错，我们只是看透，还没有看清。就像我的生无可恋、没有感动和痛快，却怀念和渴望那种感动和痛快。”

        笑二点了点头笑着：“其实，我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比任何人都要脸和自尊……”

        风尔笑着点了点头：“我们只是赢了自己，只是看透了自己……你比我多了一个、不想看清，却比我多了很多痛快和感动。”

        笑二笑着：“还有痛苦和感触。我的不想看清是，就算我很痛快感动的时候，我时刻都会记得自己的目的……魔龙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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