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还有吗？”

        笑二摇了摇头看向无智外。

        凤舞想了想也看向无智外：“我走的时候二嫂对我说……凤舞，你的心太小，我死之后如果笑去找你，我就放心了。”

        凤舞看着突然看向她的笑二笑了笑：“二嫂说，因为我的心太小，爱上一个人之后会郁郁而终甚至自杀。二嫂很爱你，也很懂你。”

        笑二笑了笑看向无智外心里：思琪的良苦用心……反而弄巧成拙……

        “其实，是我对不起露娜儿。和露娜儿在一起的时候，我经常会想起思琪……所以我不恨露娜儿什么。”

        凤舞看着看着她的笑二：“陈莹呢？”

        笑二又笑了笑看向无智外：“……早就该结束……要是早点结束，很多事就不会发生。恋桔，只能是天意弄人。莫燕，失去的最美。有情有缘，奈何宿命。有缘有情，宿命奈何。情缘的宿命，天晓得。慢慢的，看厌了看透了看清了，突然就也轻了淡了……”

        笑二转头看向凤舞继续说道：“或许也是老了。”

        凤舞皱了皱眉突然她笑了笑。

        笑二：“……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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