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芒：“我们不太懂这些。九龄从来不和我们说这些，我们只是听说了一些。”

        笑二：“九龄一般要多长时间不在忽男忽女？”

        鬼芒摇了摇头：“九龄不允许任何人进心魔洞，也没有人知道怎么进心魔洞、也不知道心魔洞在哪个位置。”

        鬼瞑：“我是抓一只金丝燕的时候追进了一个洞里，我脚踩在石壁上借力抓金丝燕的时候忽然到了另外一个洞里……我只看到忽男忽女闭着眼睛的九龄忽然睁开了眼睛看着我，忽然我就好像被什么撞出了那个洞。”

        鬼芒：“九龄现在还没有出现，应该是还在心魔洞里。每次他离开心魔洞出现的时候，都很年轻。”

        看着鬼芒的笑二：“……你想让我去找心魔洞，不管找到找不到，不管我能不能杀了九龄杀了最好，或者我被九龄杀了，都和你们无关。如果九龄杀了我，他不会怪你们；因为你们会说让我去找他的目的就是让他杀了我。”

        看着笑二的鬼芒：“……是的。”

        笑二：“那绝望的原因是什么？”

        凤舞看了看、看着笑二的鬼芒鬼瞑看向笑二心里：他的心思还是那么缜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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