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板:“因为你不忍心让你大哥失去王海王洋,你在自责。”
笑二点了点头。
田老板:“王洋常国成和死了差不多,王海你不敢想象,能让王涛不顾你大哥和王海杀人、就算情有可原也是杀了人……兄弟若不重逢,王洋不会和死了差不多;兄弟若不重逢,可能就没有人知道王海有没有杀人;兄弟重逢,王涛很可能改判,四十年变七十年。”
笑二看着田老板:“老年丧子的痛我体会过,那种感觉,心脏这供血的器官真的在痛。”
田老板:“我觉得,你都没有你大哥看的开放的下。”
笑二喝了一口酒:“看来,我还需要继续弄懂自己。”
田老板:“你已经很懂自己了,再懂下去就和万念俱灰所表现的一样了。你只是,情感丰富细腻,多情;你只是,情感脆弱,却又坚强。因为脆弱,所以坚强。因为坚强,所以脆弱。”
笑二看着田老板:“我该怎么做?”
田老板:“答案在你给自己立的墓碑上。”
笑二呆了一下看着田老板:“干。”
田老板笑着:“干。”
李涛推门走了进来走到笑二旁边坐下,田老板笑着看了看李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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