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桔看着笑二点了点头：“你看着不到四十岁。你看我有多大？”

        笑二：“二十五六。”

        恋桔看着笑二：“……我能靠在你怀里吗？”

        笑二呆了一下皱了皱眉：“应该……可以。”

        恋桔站起来挪了挪椅子坐下靠在笑二的肩膀上闭上眼睛笑着。

        笑二收好烟斗烟袋皱了皱眉。

        笑着的恋桔：“你会不会觉得我轻浮？”

        笑二：“你很脆弱。”

        恋桔：“我杀过人，送葬人，六个。”

        笑二：“能让一个善良单纯天真的人要杀的人，是他自己给了杀他的人杀他的理由。”

        恋桔：“他们都逼我脱掉鬼衣，可是根本脱不下来；他们想杀了我，用什么办法都杀不死。有时候，我真的想被杀死，所以你杀我的时候，我不反抗。好像你能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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