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天坐下想了想笑着看着笑二：“我也就敢和你吆喝，好像回到了以前……”

        笑二拿过一个杯子倒了一点酒，笑天拿过喝了放下杯子笑二又倒了一点坐下。

        笑天回忆着：“那些年，靠打猎卖皮毛我们一家的生活过的不敢说好也丰衣足食，手里有了些钱的时候就让老刘头的儿子把王海王洋一起接到城里读书……后来，学费太贵，只有十岁的王海自己提出不上了让王洋上……”

        笑天拿起杯子喝了放下，笑二又倒，笑天看着杯子：“多倒点。”

        还是一点。

        笑二看着笑天：“大哥，后来呢？”

        笑天：“王海比王洋懂事，比他聪明……后来，王洋出了人头了地，娶了媳妇安了家立了业，可是他忘记了是他哥放弃了自己成全了他，他忘记了是他哥用命给他赚的学费，忘记了他哥的腿是在他要钱的时候他哥晚上出去打猎只为多给他一些生活费瘸的……”

        笑天拿起杯子底朝天放下：“倒满。”

        笑天，情绪有些不稳定。

        笑二还是倒了一点：“后来呢。”

        笑天抹了抹泪看着笑二：“王海瘸了之后，他出了山在外面打工，赚的钱都给了王洋……直到有一天王海突然回来，我问他为什么回来，他什么也不说，只说他不走了，要留下给我养老。那天半夜，哭声惊醒了我，一个三十二岁的男人嚎嚎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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