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宗征:“老胡,你负责、调联盟安全局的特警封存所有部门卷宗;老伍,你负责抽调其他省市的能吏。老汪,我们召开紧急会议。”
伍和华胡俊汪平点了点头。
常宗征站了起来看向笑二:“二爷……”
突然常宗征摇晃,脸色苍白。
都突然站了起来看着常宗征。
李涛扶住常宗征坐下摸着常宗征的脉。
常宗征笑了笑:“四爷,我没事。”
李涛手离开常宗的脉看了看众人:“气怒攻心。常爷,深呼吸。”
常宗征深呼吸了几口气看向王洋常国成:“一个是我的女婿,一个是我的儿子,都是我最看重的人……二爷,我现在才明白,你为什么不让你的子孙入主联盟。人站在这名利权场上,很难不变的太少了;私欲一旦膨胀,越有才能危害越大。”
笑二看着常宗征:“人都一样,都会私欲膨胀,所不同的是有人能控制的很好不被诱惑。人都有梦想,如果名利权场是梦想的坟墓,梦想最终都是走向名利权场这个坟墓。所不同的是,有的人忍不住承受不了诱惑忘记了自己的初衷、最终自己亲手埋葬了自己、自己给自己立了一个堕落肮脏后悔的墓碑;有的人忍住了承受住了诱惑,最终到达了梦想的巅峰,世人给他立了一个万人敬仰的墓碑。”
田老板点了点头:“这两者,都是有才能的人。有才能的人很多,除了这两者,还有一些人把梦想变成了一种艺术,生活的艺术梦想的艺术,然后于戏笑怒骂之中开心快乐痛快的活着;这种人世人给他立的墓碑,应该是传说。还有一些人,学会了与世无争的追逐自己的梦想,自己用心用情的对人做事,自己开心快乐痛快喜怒随心但时刻以道理为准则要求自己;这种人世人给他立的墓碑,是尊敬。西瓜了,我怎么无法判定你是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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