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二看着莫燕：“我是一时心血来潮、自私的想法……”

        莫燕看着笑二：“对我呢？爱是不是也是？就像你对恋桔？”

        笑二呆了一下。

        莫燕：“要我留下也可以，你能保证不再杀人吗？能保证不会在爱上其他人吗？”

        笑二：“你心里的恐慌不只是善恶是非的情节。”

        莫燕看着笑二：“……很多事情，我们有了答案，可是这个答案没有问题；很多事情，当我们有了答案的时候，却突然疑惑答案是问题的答案吗？是我们忘了问题是什么还是问题已经不重要，或者问题已经变了……这就是你说的，只有失去之后，才会懂得的……我想忘了你，因为真的很苦……你明白……”

        笑二看着莫燕点了点头，莫燕转身走下楼梯。

        笑二只是站着看着，看不见莫燕的背影听不到莫燕楼梯上的脚步声，他才转身慢慢走到沙发前坐下，然后慢慢靠在沙发上，眼神开始迷幻。

        回忆和向往，或许本身就让人有丝许迷幻的感觉；何况回忆和向往，都是正在发生经历着的感觉。

        眼神迷幻的笑二看向扳指抚摸扳指，总管的父亲：“老板……你杀人了？”

        笑二眼里的迷幻消失他：“或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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