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辰：“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笑二：“对恋桔还不是爱。”

        柯辰摇了摇头：“莫燕适合你，但是不适合你的江湖。”

        笑二想了想看向莫燕：“飞鸟爱上了飞鸟，因为风雨交加……爱有时候在有些事情面前是自私的，因为爱的担心害怕。我体会过爱的人死去的时候，我在她们身边……她们在死去的时候，很幸福。”

        笑二看向柯辰。

        柯辰看着笑二：“我爱上过一个鬼……她也爱我，因为知心。后来，她也很幸福的闭上了眼睛。”

        笑二：“然后你就终身不娶？”

        柯辰点了点头：“看着心爱的人死去，很痛苦。当时我是要自杀的，我师父救了我，我就到了海河火葬场。而现在，我很庆幸，庆幸她死的时候我在她身边。”

        笑二：“我是无怨无悔。”

        柯辰想了想皱了皱眉看向笑二：“我突然想到的问题你误解了，我也跟着跑题了。我突然想到的问题是，莫燕适合你，但是不适合你的江湖；你的江湖，你要做的事，我们在做的事，都有很多心狠手辣阴谋诡计，我们无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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