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二：“应该不是过了，只是触发了空间能量记忆。”

        赌鬼：“你本来就懂四相阵？”

        笑二：“好像是和能量矩阵大同小异，我只是研究过能量矩阵，然后脑袋胡思乱想想看看能量矩阵能不能以人力攻击。当时我还以为练成功了……看来，科学和阴阳术数，一个概念的差错，就是生死的差别。”

        笑二停步，赌鬼也停步，都看着远处的、好像是一个镇。

        镇，有人，有街道。

        赌鬼：“好大的镇。”

        笑二：“应该是个市，还是大城市。我们会不会不受欢迎？”

        赌鬼：“过去就知道了。”

        笑二：“我的样子，好像比你还恐怖。”

        赌鬼看了看笑二：“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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