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二：“现在你想……”

        老头：“和你的善恶还有目的无关，只是完成师父的遗愿。”

        笑二想了想：“你赢了呢？”

        老头：“你赢了，你做你想的；我赢了，我做我想做的。不必谁生谁死。”

        笑二：“好像师父不偏不倚。”

        老头：“明明偏向你。他不确定是不是你，却让我无论如何，在和你动手之前先让你明白，他的能力，到你最后的封印为止……还再三叮咛一定要确定你的善恶，还有你的目的和你是不是逆天而行，这三个条件，缺一也不能阻止你。而你的父母，是对你的补偿。”

        笑二呆了一下心里：原来，这才是对我的补偿……

        笑二看向老头：“那你为什么还要阻止我？”

        老头看着笑二：“……师父有些自私，他想五界回归，却又想成就你这个徒弟；他以死成就了你，却把这个难题抛给了我。”

        笑二想了想：“师父输给了自己。”

        老头看着笑二：“……你认为师父想五界回归是他的私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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