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禅房，木空看着对面的门：“重善大师……”

        门开，重善大师走到木空面前：“阿弥陀佛……木空，你真要下山？”

        木空掏出布递给重善大师，重善大师接过打开看了看看着木空：“木空，一切都在非善大师心中。”

        木空点了点头想了想看着重善大师：“非善大师说我决意下山之时，向大师请教此去何为空。若能回来，大师为我师。”

        重善大师：“阿弥陀佛……心有回意空，心有善念空，有善有回空，无善无回空。”

        木空想了想：“……木空谨记大师教诲。”

        重善大师掏出一块布递给木空，木空接过打开看了看又念了一遍：“木空不求空，善恶亦为善……重善大师，善恶亦为善怎么理解？”

        重善大师：“阿弥陀佛……重善杀为善。”

        木空：“阿弥陀佛……谢大师。”

        木空把布递给重善大师，重善大师接过布都装好看着木空：“难善难恶，可不善不恶，不善不恶大空，非善不是空。阿弥陀佛……一路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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