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燕看着秦志：“可能几乎为零，因为那是来自心灵深处的爱。如果爱的人不爱她，她会静静的死去。因为来自心灵深处的爱太美，在失去的时候、静静的体会着回味着，直到死去。”

        秦志想了想看着莫燕：“世间没有绝对。”

        莫燕：“我母亲给我讲过一个故事，一个元鬼爱上了一个人，那个人不爱她；在她回到她的身体成了人之后，那个人还是不爱她。于是她静静的坐在一条河边不吃不喝，笑着一天一天慢慢的形神憔悴，然后笑着闭上了眼睛。她闭上眼睛的时候笑着说了最后一句话……”

        莫燕想着什么。

        秦志：“什么话？”

        莫燕看着秦志：“我不要有来世，爱一个人好苦，我却不能不爱，忘不了。”

        笑二吐出嘴里的烟看着莫燕：“故事只是故事，她闭上眼睛的时候说的最后一句话都是人想像的最凄美。”

        莫燕看着笑二：“她是我外婆的妹妹，最后一句话是她对我外婆说的。”

        笑二笑了笑：“其实，严格意义上都是心理脆弱到了一种病态罢了……”

        笑二要抽烟没有抽，因为他发现所有人都看着笑二。

        秦志：“你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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