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二苦笑了笑：“每个人心里都有堕落的一面，活着，都是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和自尊心，不同之处只是有些人战胜了堕落的诱惑。如果看透是四大皆空，四大皆空何尝不是一种麻木；我没有麻木，只是有很多无奈，我无法改变的无奈。也许，是我现在太自信了的原因。”

        莫燕：“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没有人能永远无敌。”

        笑二点了点头：“高科技的战争，功夫在厉害也和普通人一样。”

        莫燕：“现在的世界，变的和做梦一样。”

        笑二：“我的梦，都醒着。”

        莫燕看了看笑二：“……飞鸟和鱼同时祈求上天，会是什么结果？”

        笑二：“飞鸟水中，游鱼空中。”

        莫燕：“天意弄人。”

        笑二点了点头看了看莫燕：“你也是飞鸟……？”

        莫燕看着笑二：“一直都是。”

        笑二：“柯龙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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