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燕看着笑二点了点头。

        笑二转身走向沙发坐下，莫燕坐在笑二对面看着笑二。

        掏出烟斗烟袋的笑二装好烟丝点着吞吐一口看着莫燕：“明明我要做自己，却还是为情所困。究其原因，是我放任了心却还要理智的抉择，而心和理智、永远都是矛盾的。”

        看着笑二的莫燕笑了笑：“我之前说过，我们认识才这么短的时间，却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笑二看着莫燕：“好像很久就认识一样的感觉，就像朋友、很好的那种，不知不觉中，就和你开玩笑，说话也无所顾忌……”

        莫燕：“或许是你本性就是这样，因为高兴和喝了那么多酒卸下了伪装本性显露。”

        笑二看了看莫燕抽了一口烟：“我了解我自己，高兴只是苦中作乐……”

        莫燕：“喝了酒的自己呢？其实喝不喝酒，你都会和你的朋友开玩笑。你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和我开玩笑，其实之前我也不明白我为什么对你的玩笑无意计较也和你开玩笑。”

        笑二看着莫燕：“现在呢？”

        莫燕笑了笑：“我渴望情感的归宿却怕，我很孤独很想要一个拥抱，加上醉了，于是抱了你。刚才睡不着的时候，可能是酒慢慢醒了，我觉得自己有些可怕……我没想到的是，你会吻我我会吻你。”

        笑二看着莫燕：“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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