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二：“正因为如此，我才问你肯不肯定。智能系统按程序给出所有依据，不会漏掉一个，思维意识却会忽略什么。”

        母体：“我肯定，因为总管和我分析过无数种可能、确定有千分之一的几率只有这一百二十一个。”

        笑二：“千分之一的几率，呵呵……我明白你们的意思，有希望总比没有好，哪怕是明知不可能的希望。你们为什么不试验一定要让我试验？”

        母体：“让你的身体在试验中慢慢恢复，当你的身体恢复一些的时候，你心里的伤痛会轻很多。只是我没想到你这么固执，非要一个接着一个试验。”

        笑二磕了磕烟斗装好：“秦老九认为我是沉重压抑，魏总和我的兄弟还有儿子们认为我一定很痛苦……为什么都认为我会承受不了？”

        母体：“因为他们是很关心你。”

        笑二：“我真的承受不了吗？”

        母体：“你已经形神憔悴。”

        笑二：“科学面前没有绝对……我只是想要一个结果，肯定绝对的结果。因为不可能的希望比什么都折磨人，不如痛痛快快伤一回痛一次，然后迎接明天……我是不是有些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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