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很多人都去睡了，灵零要一个人跪在灵堂里，没有人替她，她一个人冻得瑟瑟发抖，有点困，腿也跪麻了，老是往边上倒。

        “灵零。”年彧实在是放心不下，半夜偷偷从房间里出来，拿了一件厚厚的棉袄给她披上，从怀里拿出两个包子，说道：“吃吧，妈妈不会怪你的。坐下来休息一会，我替你守。”

        “不行的哥哥，长老说我要跪到天亮。”

        “不用理他们，妈妈不会怪你的，她不会忍心你受苦的。”

        “真的可以吗？”

        “嗯，从今天起，哥哥就代替妈妈照顾你，我可以替你守灵，妈妈知道了也会放心的。”

        灵零哭了，一边流泪一边拿着包子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年彧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

        两人一起守灵到了天亮，灵零就趴在年彧的大腿上睡着了。直到6点钟，大院里有人起来了，年彧才叫醒灵零，自己回房间去了。

        第二天一早王雪和舅舅唐艺终于赶回来了，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晚上，连夜坐了火车回来。

        年彧吃了早餐赶来灵堂时候，正看见灵零在王雪怀里哭得伤心。王雪还穿着校服，看来是学校放学后就直接赶过来了。他问了关琳默才知道那是灵零的亲哥哥王雪。

        王雪什么都没有说，就扶着灵零在火盆边上，让灵零靠着他休息。唐艺就在答谢吊唁者。第二天和第三天灵零都不用去守灵了，但她怕得睡不着，她晚上敲年彧房间的门，关琳默听到了就带着她回房间抱着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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