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奇怪的男人。
……
离开云隐门,帝千绝一行人在距离三百里外的一处落脚地停下。
小镇中的客栈。
房间外,暗一有些不解圣君何意。
明明已经来了,却连见都不见就离开了,之前圣君明明那么担心,如今怎么这么平静就离开了?
他们几乎奔袭了一天一夜才赶到此处,中间更是片刻不休,圣君重伤未愈,有好多次他都想劝圣君休息片刻再走,可都被圣君无视……可真到了地方了,却又不见了。
“魇一,我现在真的越发不懂圣君的心思了……”
魇一望着身后关闭的房门,叹息。
圣君越是如此,就代表越是放不开。
感情之中,谁先动了心,便是输的最彻底的那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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