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痛,不亚于凌迟之刑,让人绝望,嘶吼,恨不得下一秒昏死过去。
可不行。
疼痛越甚,他越清晰。
亓原自出生便是天之骄子,何曾受过这份罪?
若是寻常拷问手段,自有封印护体,可无奈地是,这不过是幻觉,忍过了也就罢了。可偏偏这份痛楚,比往日千百倍返还于身体,让从小锦衣玉食,从未吃过什么苦头的他如何熬得下去?
一剑,两剑。
十剑,百剑。
……
他已经不知自己承受了多少剑,浑身是血,奄奄一息。
可大脑,却清醒无比。
这样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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