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这……”
“不用管。”
夜墨炎面无表情,此刻就连月清也看不懂自家主子的心思了。
犹豫了下,终究还是一句话未说,退了出来。
营帐中安静下来。
他坐在桌前,一动未动。
宛如一座冰雕,整个人身上充满了冰寒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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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死我了!真的气死我了!那个臭小子,白费我一番心思了!老夫什么都不管了,他爱怎样怎样!”
夜修天吹胡子瞪眼,将东西砸得乒乓响,月清赶来,看到老爷子在收拾行李顿时急了,“夜老您这要去哪了?这个时候您可不能走啊!您走了帝君怎么办?”
“我管他作甚!臭小子毒发了才好!也省得老头我亲自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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