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去见她了?如何?”
“此女果然狡猾。”
白轻水侍弄着眼前的花草,淡淡问,“动手了?”
“一点教训,主子放心。属下知道轻重。”
“知道轻重?”
咔。
水壶重重放到台上,秦末立刻跪地,“主子,属下也只是想先试探下她,事先未禀明主人,望您惩罚。”
“你胆子倒大。”
白轻水轻描淡写,却让秦末冷汗涟涟。
“是属下小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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