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壑看了,那叫一个气啊。
这臭小子脾气跟茅房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也不知是随了谁的!
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执意要瞒着,还有那丫头也是,中了销魂锥也不告诉他,这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晚上了,夜墨炎披着外衣,靠在床头查看着下面送来的公文……
夜,微凉。
他受伤至今,大部分时间都在养伤,如今脸色已比初时要好多了,但依然能看到病态。
这时,窗边帘子微动。
“谁?”
夜墨炎陡然出声,冰寒的眸子射去。
刚要出手,忽然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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