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颜大声道“父亲”
谢茗低声斥道“姊颜,失态了。”
姊颜却站了起来“我身体不适,先回房了。”转身便走。
暮贺二人对视一眼,离座起身,躬身欲退“我们去看看阿言”
谢渊却叫住二人,“两位留步,老夫只得姊颜一女,视如珍宝,不愿她有任何危险,希望两位帮我好好劝劝她。”
话虽说的是两个人,看的却是天沉。
天沉拱手道“伯父是前辈,天沉无意冒犯,只是若是真的为了阿言好,便不应随意为阿言做主,应该听从她自己的想法。”
贺州听他这样顶撞谢渊,不由得轻碰天沉一下,天沉却一揖离去。
这个笨蛋,贺州吐槽一声,也追了上去。
谢茗心中想法也和天沉相同,虽然担心小妹安危,却不忍她委屈,四叔的强硬做法,实在让人难以接受,可是作为晚辈,又不好反驳。
“四叔,你与姊颜本就误会重重,难以亲近,你既然担心她,又为何如此。”
“前事总总,难以扭转,我只求她一生顺遂,逍遥于世,我这个父亲本来就是不称职的,如此便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