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局面,谢灵和珺王还能稳坐钓鱼台,楚帝又刚刚好晕倒在朝堂之上,实在是不寻常。
既然他们已经发现了滨州,西州西原的事,不可能不起疑而没有其它动作,依照他们在滨州的动作,迅速又有效,这些人,绝对是生平大敌。那么如果他们发现了自己的计划,还能对西州发生的事,袖手旁观,那么可能就代表,他们暗中在做动作,那么,能吸引他们目光的就是。
想到这里,连晋心中一片清明,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果然是谢家人,这运筹帷幄的本事,倒是几百年都没丢。
写下数封秘信,让人加急送走,让那些细作收敛,必要时弃卒保车,重要位置上的人必须保住,为以后的计划做好准备,能销毁的证据都销毁,在朝廷中配合此次计划的人,稍作收敛,声东击西,摆脱嫌疑为好,不能被谢灵等人抓住把柄。
命人查探谢灵派出去的到底是什么人,届时,杀了那人,毁了证据。
一切安排好以后,连晋独自一人站在窗前,看那如棋的星空,不得不说,十年的顺风顺水,摆弄人心,的确是让自己有些自鸣得意,幸好有你,谢灵,让我醍醐灌顶,不在让我独自执棋,自娱自乐。
而此时,崔捷也收到了西州部署大败,张义准备利用谢茗“造反”的声势,让州军和边军大战,引起楚国内部混乱,断了谢氏根基,而崔家公子,已经在张义安排之下,想办法逃离被包围的原城,借道西州,入东,在入晋,转而回商,让自己接应的消息。
自然是大为震惊,崔月竟然还在西原,一边派人去晋国边境准备,一边派人去西州,想要帮助崔月扰乱视线,以求逃脱。
此时的崔月,连夜赶路一日,已经到了西州荒原,一日一夜的赶路,一路各种应付,已经是人疲马乏,却不敢大意。
天沉贺州紧随其后,相距不过一二百里,最精良的战马,全力追赶一队精心伪装,躲躲藏藏的人马,不消半日,应该能追干上。
贺州这几日天天骑马,奔波跑路,喝酒的时间都没有,对于他这个闲散惯了的人来说,还真是有些难受“咱们还要多久能追上啊,我的屁股都快成几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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