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到底是不是错了,是不是太过自负,太过自我。自己这些年来的痛苦,不过是自找的,明明有那么多重要的东西就在手边,却陷于执着。
到底想证明些什么呢?明明有那么多人啊,为什么还要把自己置于莫名其妙的孤独。
自以为是的娇纵,害了父亲,害了南祺,也害了自己。
前来接应的人,只见一个绝美女子,策马而来,墨发飞扬,一袭白衣染了半身鲜血,背上还背着一个血人,走进一看之下,正是世子,难道这是小姐?可是小姐的面具呢?
策马上前搭话,姊颜却没有理会他们,直接骑马而过,众人面面相觑,看着重伤的世子,也不再说话,一路护着姊颜回城。
一入城中,百姓唬了一大跳,这里是楚国腹地,繁华的大城,就算有江湖人进来,也是不由自主的被震慑,从未见过这样鲜血淋漓的江湖人士,待看清那女子面容之后,惊为天人,却发现女子目无斜视,只看着路。
接应的人,把她带到安顿的宅子,姊颜背着南祺下马,等在门口的众人,连忙把南祺抬了进去,姊颜却以袖掩口,一口污血吐在已经被血浸红的衣袖上,稳稳步调,才踏入宅中。
安顿好谢渊,刚刚给他开了药方的卿月,看着又被抬进来甚至已经奄奄一息的南祺,二话不说,指挥人把他抬到塌上,刚刚开始号脉,眉头就皱起,谢虞看到如此惨状,连忙想出去看姊颜。
姊颜随后已经进来,虽然没戴面具,众人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看她满身鲜血,迎面而来的谢虞唬了一大跳,看着一向亲近的姑姑,成了半个血人,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别哭,这不是我的血,别扰了卿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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