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去找瑞王要人,我到要看看,他敢不敢不把人送回来。”
贺州忙劝道,“不可啊,现在咱们没有证据,也不知道他把人藏在哪儿,现在他大可不承认,您又不能把他怎么样,若是打草惊蛇,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白氏拉住谢运,苦苦劝道,“虞儿在他手里,你不能冲动。”
贺州接道,“他敢抓人,就不会没有蛛丝马迹,端王也不会坐以待毙,任人摆布,咱们只要装作无头苍蝇,乱飞乱撞,他们大意之下,我们总能找到机会。”
“也只能这样了,枉我官至二品,连自己女儿的保护不了,等陛下好了,我一定要请陛下秉公处置,给我谢家一个公道。”
“快了,陛下快好了。”
谢运只以为贺州在安慰他,这么多年一腔热血,想要为国效力的他,终于还是感受到了无力,我以全力护国,却无人护我妻儿啊,世间公道,到底要找谁讨要呢?
一时间,因为楚帝的病,人心浮动,争名夺利,已经红了眼,而最重要的人物,楚国的皇帝,却安享着他数十年来,难得的安宁,躺在龙床之上,没有烦忧。
一座宁静的小院,又来了人气儿。
“陵王已经明显被我说动,送上门的踏脚石,没有不踩的道理,只是放弃瑞王这个培养已久的棋子,有些可惜。”
另一个稳重,有些威严的声音道,“你的眼界还是太小了,棋子就是棋子,当弃就弃,主子传信已经说的很清楚了,现在计划有变,插手的人太多,培养傀儡的计划,改为扰乱楚国朝纲,打破他们引以为豪的团结对外,消耗楚国的整体实力,切不可因小失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