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长出了一口气,“云南王在南疆战死了。”
接着把战报上的细节复述了一遍。
南祺早已呆愣当场,太子抬手拍拍他的肩膀,南祺抬眼看看他二人,试图想看出他们是开玩笑
的,却只看到都是认真之色,面上还带着痛惜担忧。
猛的转身,眼泪如注,曾幻想过家人团聚的日子,也曾幻想过兄弟二人陪着父亲畅饮一夜,一地豪情,母亲笑着责怪。
再想起小时候他的声声教导,这些年来的书信中的脉脉温情,丝丝关怀。
总于忍不住,无力的跪在地上,张开嘴却喊不出声,痛从心口蔓延,双手握成拳头,撑在地上,浑身颤抖着。
你总说再见有期,却不肯多等我些时候,如今我已越过你的肩头,你却一眼也看不到。
太子和贺州只能默默站在他身后,不打扰。
过了许久,南祺保持着原来的动作,背对太子跪在地上,哑着嗓子道,“恳求太子殿下,允许臣去送父亲最后一程。”
太子道,“你放心,我一定会说通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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