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丘道,“谢灵肯定会把你当宝贝,那舍得卖了你。”
偷偷忘了一眼皇帝,看他神色缓和,沈丘才松了一口气。
三人又商议了一个时辰,皇帝又问了帝师的行踪,沈丘还是含糊不答,只作什么也不知道,皇帝也是无奈。
而远在青州的姜瑜,可没有那么多听话的禁军调配,只能在帷幄之中,等着各方消息。
青州牧也早早的就来找他,只见一大早,姜瑜就在书房练字,姜瑜右臂受损,日后怕是只能勉力端水执物,写字画画就再难拿起了。
他这些日子,只要有空,就在练右手字,成效颇为不错。
“虽说写字静心,你的伤势未愈,事务繁多,还是要注意些。”
姜瑜淡笑道,“无事,只是得空了就练一练,若是写字有碍,也多有不便,再则左右手本就相通,只是不习惯罢了,多练一练,就习惯了。”
“年轻人刻苦些是好事,不过还是身体重要。”
“有的人比身体更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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