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过于自谦,你当年写的时事论,针砭时弊,用词犀利,可是传诵至今啊,谢灵倒是有几分这样的风范。”
谢湍笑道,“当年年少热血,被当年大案的贪官污吏气的几夜未睡,写了这么一篇无用的文章,被人效仿,实在是惭愧,陛下这些年呕心沥血,悉心治理大楚,贤明有道,才是天下人的典范。”
皇帝听了,心里舒坦,当年与谢湍也算老友,分别多年,虽然自己有心试探,但是心中还是欢喜的,“怎么没有带长子入京吗?”
“朗儿如今也算子承父业,在苏越当个先生,让我得了清闲,他还走不开,就没有来京,等灵儿大婚,他也会赶来的。”
皇帝惊讶道,“大婚?”
“是啊,我与夫人特意进京,就是为了灵儿这混小子的事,看上了人家姑娘,写信回去,要我们准备三书六礼,这小子一直不开窍,故而也没定亲,没想到如今这么猴急,我和他娘就赶来给他操心了。”
皇帝也算明白了他的来意,看来真的没什么别的目的,就让那些居心叵测的人去猜测吧,面上叹道,“还是缘分啊,他回京以来手里的事儿没停过,还能抽出空子找到心仪之人,不错,不错,不知是哪家姑娘?”
“是他同僚大理寺少卿林远的妹子,说是去人家家里商议事情,一眼瞧中了,他们兄弟姐妹几个也是没什么经验,还是要我们这些长辈来操心。”
皇帝想了想,“林远倒是不错,他是寒门子弟,人品能力都不错,他们兄妹一路扶持至今,想来他妹妹也是不错,不过你们还是要把把关,毕竟谢灵以后可是要做大楚的肱骨之臣,他的妻子可不能差了。”
谢湍知道这是明里关心,暗里敲打,对于谢灵的自作主张不满,只是谢家人什么时候安于别人的掌控了,灵儿已经觉得将自己终身奉于大楚,让他如愿和心上人在一起又有什么关系,管它豪门还是寒门,灵儿,运儿,小九他们三个的眼光也没那么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