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过是见惯了大鱼大肉,突然想试一试清粥小菜罢了,我喜欢谁我自己清楚,至少我不会喜欢公主你,还是莫要过多纠缠,这样对大家都好,希望公主不要再到陛下面前提及此事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义宁也有些恼了,“你,你不要仗着本公主喜欢你,你就如此对我。”
“不过是实话实说,公主莫要为表象所迷,日后还是尽量不要见面的好。”
义宁一下子站了起来,指着天沉,“你,太过分了,亏本公主还替你说话。”
天沉见与她说不通,又不愿将姊颜牵扯进来,让姊颜承受压力,正想着到底要说些什么来让她彻底死心。
却听到义宁赌气的话,等我回宫,就去找父皇,让他给我们赐婚,这样我们定了亲你就能好好与我相处了。”
话还没说完,只觉得一股压力排山倒海般盖了过来,逼的她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她心里终于感觉到了实实在在的还怕,双眼惊恐的看着天沉。
天沉却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的想法,此刻的她在天沉眼里,就像那些可恶的山贼一样,不知进退,夺人所爱,只有在别人把刀架到脖子上,才会感到害怕,想要求饶。
天沉站起来,一步步靠近,身上的气势一阵盖过一阵,义宁渐渐的觉得喘不过气了,她想起那日在国子监的挑战者,当日她还在嘲笑那人,今日她竟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他在擂台上的对手,而他给予的,尽是无情。
天沉走到义宁面前,俯下身子,双眼盯着义宁的眼睛,单手撑在石桌上。
冷冷道,“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是什么你日常见的端方君子,是个双手染血的剑客,公主最好要想清楚。”
说着,只听咔嚓嚓的声音,他手下的石桌自他的手心,延伸出道道裂痕,不一会就蔓延了整个桌面,那桌面摇摇欲坠,要碎不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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