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腹议,四弟夫妇也太稳得住了,“要看父亲满不满意才对,九丫头不在乎谁的想法,也要在意这个爷爷的想法。”
“父亲那么宠着她,怎么会让她难做,再说了,暮天沉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啊,家世出身什么的,咱们家不在乎。”
正说着,一声笛声由远及近而来。
“是贺州。”
贺州难得的取下了一直不离身的短刀,一只横笛吹的十分流畅,他往日吹的是短笛,如今拿的是一只长笛。
他这个人也是聪明人,悟性好,之前只是粗通音律,现在的水平已经很好了。
玉眉早年间得到一篇曲谱《下山》,许多人都吹不出那种感觉,玉眉只觉得这是一位浪荡游侠所做,当日听贺州一曲,灵光一闪,变觉得他的笛声最适合这首曲子。
谢虞最喜欢的剑舞,配上一曲游侠曲子,倒也合适。
笛曲清脆,笛声干净,将大家沉浸在靡靡之音中的心,引了回来。
谢虞一身红衣,手握双剑,随风舞动起来,身姿极柔,双剑却给人一种截然不同的坚硬。
十四五岁的少女,初入江湖,笛声忽高忽低,显示出她的懵懂,带着雄心壮志,磕磕碰碰的便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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