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办法倒还可行。
天沉酝酿片刻,执笔写道,“呈陛下知,帝师一职,设二人,本就是互相督促,互相监督之意,我与姊颜相识于不知对方身份之时,我二人私交甚好,但一切以国事为先,即承其责,必有始有终,私交皆在其次,若我二人谁有歹心,另一人必不会放任,以此证帝师一职之重。今愿为楚而生,为楚而死,先烈可鉴。”
贺州道,“这看着怎么有点表忠心的意思。”
天沉认真看了一下,叹了一口气,不得不如此啊,“帝师位高权重,说到底大多时候还是臣子,要行事方便,我与阿言,只有尽量疏远,才能让人放心。”
谢虞也道,“陛下也太多疑了些,我们谢家什么也不争,他还是如此忌惮我们。”
姊颜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不久,南祺来了,忙让人放他进来。
“你们俩瞒的我们好苦啊。”
天沉道,“今天都听了数遍这句话了,有那么惊讶吗?”
南祺一遍道,“那当然,整个京城都在议论呢。”
一遍把两人打量了一遍,道,“到今日,我才觉得你真正配得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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