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牧微微打了个哈欠,对于一个年过半百的人来说,夙夜忧虑,实在是有点儿吃不消,此事确实是关系国本,莫说一时劳累,就是要自己的命,也没什么。
“姜御史辛苦了,这些日子的准备,就看现在了,如果顺利的话,三日后你就可以起身返京,向陛下交代,与家人团聚了。”
姜瑜微微叹道,“我这一遭,本也有借机立功的意思在,只是这一路上,所见所闻所查,确实是比谢兄所给的资料所言,还要险恶,大楚似一座雄伟的堤坝,却被人渗透的千疮百孔,早先的小心思,已经淡了,只想尽快清除这些蛀虫,恢复官制。”
青州牧淡笑道,“年青人,有些建功立业的心思,是好的,只要不走歪路,为国为民就好。谢灵不愧是谢太傅亲自调教,观察入微,早日发现连晋的阴谋,你有胆识,有能力,与他合作,建功立业是迟早的事。”
被守卫江山的前辈赞许,姜瑜也是有些不好意思,“这么多州府中,青州是最为干净,可见大人之心,能够洞察秋毫,不被人所趁,那连晋都不敢轻举妄动。”
青州牧也是颇为自豪,“青州乃是西南重镇,即使近年没什么大的战事,我也是一日不敢懈怠,江山安稳,是无数将士的血换来的,百姓安居乐业,是我们这些决策者,最希望的事,若是整日想着恃强凌弱,作威作福,那还是不要做父母官了。”
姜瑜拱手道,“晚辈受教了。”
“我听说陛下病重,储位未立,朝堂表面上和平,暗地里争斗不断,外敌又虎视眈眈,不知何人能够整肃朝纲。”
“前日谢兄来信说,他已有解决办法,让我们安心行事,想来不是作假。”
“希望如此吧,现在也只能等了。”
将商议的结果吩咐下去,大家都回去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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