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让厉玄琰觉得有些诧异的是,这东西明明并不是白浅月的。
甚至她可能都不知道,这东西是青萝母亲所绣的。
那她是为何,刚刚在正阳宫的时候。是那样坚定而又认真的说,东西只有她才会有。
而且……
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也都只有她一个人才会有。
厉玄琰一时间想不通这个问题。
但是,他的眼瞳稍稍缩了缩,心里对于白浅月的印象,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渐渐地便有些模糊起来。
现在仔细想一想。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那个一直以乖巧懂事示人的白浅月,好像在不知不觉间就有了细微的变化。
变得和她一直展现出来的阳光明媚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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