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会将那支染了红漆的箭矢留下。
因为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白浅月见她说起自己父亲的不是,心里立马不爽起来。
眼睛一剜。
“王诗韵,你这是什么意思!”
语气之蛮横。
王诗韵又是冷冷一哼,“白姑娘听到是什么便是什么了。而且,一开始是你先提起家父的。”
王诗韵直接将这点点明。
旁边的人也都将这些话听得清楚。
也确实觉得白浅月说话有些过了。
王阜龄大人毕竟是为了皇上为了大周才牺牲了自己,你白浅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王阜龄的死是王诗韵医生不好导致的,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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