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一番对陆子荣说的话,也是在对她自己说一般。
等到时机到了,她不光是要对旁人说她厌恶了他。
更是要对她自己说,她厌恶了他了。
想到这里,清和只觉得自己的心都疼得都麻木了,没有了丝毫的感觉。
可是,她也知道。
不这样劝自己,又能怎么样呢?
再如同上辈子那样,苦守一生么?
方才她在殿内里那样说顾青萝,让她想清楚。
又何尝不是对自己说的。
很多事情,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沉浸在自己的念头里,自然是看不清楚。
不但耽搁了自己不说,也叫旁人都觉得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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