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有点摇摇晃晃的站不稳但是看见有人上来了,依旧死死的咬着牙瞪着这些人,准备豁出去命也不能让这帮人进屋。
屋子里面,小满和小国并排躺在地上,两个人的锁骨上,肚子上,前胸都是窟窿眼,那是乱战中被人用双头钢叉扎的,血流咕嘟咕嘟的往出冒着,而双臂和脑袋上,纵横交错的刀疤使皮肉翻翻着,也不停的流着血。
谭斌带着哭腔的喊着两个人,可是两个人全都紧闭着双眼,明显都有了失血性休克的症状!
“斌哥,你从后窗户走!没人!”佩佩手里的刀早都干丢了,看了一眼后窗之后回来对着谭斌说道!
谭斌双眼通红的看了一眼同样也是浑身是伤的佩佩,站起来说道“走了回去让我自己挨骂,挨揍啊?草泥马的,你要还能动就跟我出去!”谭斌说完之后直接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推门出去。
“你他吗的能不能别听点话?”佩佩一把拉住了谭斌之后伸手给谭斌手里的***拽了下来,随后一推谭斌自己就要往出走。
“草泥马……”就在两个人争执着,一个要走,一个不走要一起玩命的时候,门口猛的传来明明的一声怒骂,随后佩佩和谭斌两个人从破碎的窗户往外看去……
明明肚子上一把钢叉直接扎透了他,而明明身体佝偻着,手里的钢叉也扎在对面壮汉的肚子上。
明明怒骂了一声之后,直接举起了自己手里的***,完全不顾及自己肚子上的伤口,直接举刀朝着壮汉的脖子上剁去。
“噗!”鲜血喷溅之后壮汉吓的怪叫了一声之后捂着脖子就松开了攥着钢叉的手,随后转身就跑,他以为自己的脑袋都已经被明明剁下去了。
明明咬着牙,一把拔出了自己肚子上面的钢叉之后,平举砍刀,对着在场还站着的对伙喊道“草拟们吗的,恩众有战死的,绝对没有吓死的!谁行谁上来给我钉门上,算我谢谢你们!拼命这玩意,你们就看我服不服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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