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这军火商啊?怎么称呼你啊?”春启递给男子一支烟问道。
“我叫陈闯家是哈尔滨的,家里没啥人了,我蹲监狱的时候爹妈一个癌症死了,一个气死了没有对象”陈闯再次直白的透了底。
“闯哥,你之前因为啥蹲监狱啊?”晨子挺好的问道。
“我之前愿意捅咕枪啥的,但是没有无缝钢管,自己弄了点钢管做了一批,结果卖给客户之后,他们抢银行炸膛了,被抓了之后一气之下给我点了我判刑了,后来我表现好我出来了”
听着陈闯的话大家再次陷入沉默。
“闯哥,我刚才说的话你听懂了么?”春启实在不知道跟陈闯怎么交流了,随意的问了一句。
“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你这个舍和皇帝挺重要的”陈闯说道。
“卧槽,你听懂了?”春启惊讶的看着有点大智若愚的陈闯,感觉这也是个人才。
“闯哥,要不然你跟我们一起干吧,有钉子哥这关系,我不能坑你”春启邀请道。
“那你给我钱不啊?这枪我没少花本钱,都是我心血我跟你说。”陈闯瞪着眼睛说道。
“多少钱啊?打不打折啊?”春启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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