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迟这次倒是深有同病相怜之感的拍了拍他的肩以表安慰:还是算了罢这,咱俩加起来也不是这人的对手,再说他并非凡物,得罪了,未必占得了便宜。
叶长欢还想再说什么,意迟摆了摆手,又道:若是叶侯爷知道你惹上西北军的将领,可不是一顿臭骂的事儿。
闻言,叶长欢一愣,俊秀的脸上似是想到什么变得有些古怪,最终也只是委委屈屈的道:那好吧,我听小阿迟的,咱们进村去吧。
意迟听见那句‘小阿迟’手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真是够恶心人,她这么大的人了,这臭小子还叫的这么肉麻。
不知道是不是时来运转还是因为她和叶长欢的容貌太好,自打进了村,他们就路上接受着村民的注目。
意迟只得硬着头皮跟叶长欢挑了一家比较面善的人家借宿,好在那家的妇人极好说话。
意迟又本着不能占人家便宜,财物又不外露的原则从她的首饰里挑了朵最不值钱的珠花。
当然,公主府出品必属精品。
那一朵看起来不怎么样的粉色并蒂莲,实则仔细一瞧就连花瓣上的纹路也是栩栩如生。少说也能值个好几百两银子。
而好几百两银子足矣让一户普通农户安安稳稳的过一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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