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家虽说清贫了点,但做起事来还是极为利索的。
很快意迟就泡上了热水澡。
至于换洗的衣物,自然是颜氏以前从未穿过的一件青衫布裙,若是昨天之前意迟身边的那一群婢女仆妇的衣服也没有这样差的衣衫。
偏偏那也是昨天之前的事了,今日她可没有这么好命。
没有华服美裳,没有宽阔的浴池,更没有上等的香脂花瓣。
意迟不得不承认娇养了这么多年,她的确如那陈匡所言得了一身富贵病。
只是她是荥阳大长公主的孙女,人人巴结还来不及的县主娘娘。
又不是戏折子里那些个无权无势地位卑下的苦情女子,需要去讨好父母兄弟姐妹。
自小除了身边战战兢兢的仆妇,就没有别的兄弟姐妹。
荥阳大长公主一向倨傲自恃身份,又岂会让自己的孙辈做出有失身份之事?
再者她并非是傻子需要忍来忍去,明着可以解决的事儿,为什么要绕一个大圈去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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