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卢信膝下有一妾室所出的庶出子,荥阳大长公主念其是早逝夫君的骨肉,便是养在身边长大的,上京无人不赞荥阳大长公主贤德有加。
不料,荥阳大长公主的长子竟是与那庶子皆如其父一般早逝。
眼前这位小祖宗,是皇帝亲封的福慧县主,范阳卢氏的嫡女。
一出生可是从没吃过这些个苦,如今因为自个与那几个小子的赌约,流落荒野。
无论是得罪老祖宗还是得罪小祖宗,那后果不堪设想,叶长欢亦不敢多想,只得苦笑着连连称是,心底漫延的苦水逆流成河。
意迟自是不知道这厮的胡思乱想,她加快了脚步,向那疑似……破庙之处而去。
那处房舍,能叫意迟瞧出来是座庙已然是非常不易,只因它也就几根摇摇晃晃的柱子,几块破坡烂烂的门板,再加之房顶上缺了几个洞。
意迟不由得暗暗疑心:该不会今夜风雨一来,她没淋着雨,也被这倒下的屋子生生压死。
往日里她可以耍着脾气唬唬人,如今她却是没得选,只得……听天由命了。
还未进门便听得一阵嘈杂的说话声,听得她心底升起一片的违和感。
待她堪堪进门,倒是一时间鸦鹊无声,纵然厚颜无耻到意迟这种刀枪不入的境界,这一刻,莫名其妙的尴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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