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破庙不说四面八方都是漏着风的,破旧而腐朽的门板,随处可见的蜘蛛网,天长日久积累下来的脏污,就是那股子冲鼻子的霉味就冲的意迟脑子一阵晕晕乎乎。
她压下心底的不适,刚欲安抚一脸惊愕的叶长欢。
叶长欢却是有些烦躁狼狈的用袖子抹了一把脏污的脸颊,有些无法忍受的叫道:“我们今日就睡这儿。
”似是惊疑又似厌恶的语调引得众人暗暗侧目。
他相貌俊秀,二人翻下山时,为了护住她,玉白的脸颊不知被什么割出几道细细的血痕,此时虽是发丝散乱却依旧不失贵胄子弟的风采。
意迟瞧在眼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叶长欢是威远侯府的嫡出的公子爷,自幼的日子过得未必会比她这个父母皆逝的县主差。
锦衣玉食,高床软枕,又是自幼入宫给皇子伴读的。
意迟十分能理解叶长欢的夸张,只不过她是不会赞同他在落魄的时候还想着从前的讲究就是了。
她自是知道从小到大的伙伴是不会瞧不起这庙里的百姓的,叶长欢固然有些勋贵公子的骄纵,本性却是不坏。
只不过是平日里养的太好,一时间无法反应过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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