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欢顿时闭了嘴,他可是被这位小祖宗家的那位老祖宗收拾了这么多年,又被小祖宗从小欺压到大,威远侯府的他老子的威名早就叫他丢了个一干二净,可谁叫他就是喜欢呢
意迟这一番话倒是还是在叶长欢心里挺受用的,毕竟福慧县主在上京一向是极少与人应酬来往的。
他幼时被父亲送到荥阳府,与意迟比起当今那几位龙子凤孙还要多上几分深厚的情谊。
这份情谊,让他每每想起……都有一种隐隐的欢喜雀跃。
意迟见安抚住他,便抬脚跨入了破庙的门槛,一眼便在一片普通的百姓里瞧见了鹤立鸡群的两人。
破旧的山神像下,坐着一男一女,那男子姿态闲适的半屈了长腿。
一身普通玄色暗纹长袍,墨发半束于银丝八宝冠中,乌色的发丝半垂在肩头,长眉入髻,目色如上等的松烟宝墨。
仔细一瞧却似笼罩着丝丝寒雾,再看却是春风袅袅,她在打量他时,那男人居然也是毫不避讳的看着她,黑眸里春风混杂着丝丝难以令人察觉的锐利,刺的意迟忍不住,心下一寒,挪开了目光。
只得佯作无事,同万般不情愿的叶长欢随意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盘膝坐在那看起来还算干净的稻草上修整。
叶长欢倒是乖觉,自发的用一些废旧的木板,去挡那些漏风的破洞,看天色就是要下雨,要是不堵堵,恐怕晚上就是得睡着睡着洗上一个澡了。
这时,意迟便有些按耐不住的看向那男子怀里搂着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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