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自小却也是将这话放在心上,时时刻刻都用心照看着福慧县主。
可这份原本只是君臣之间的情谊,不知何时竟是慢慢的变成了,比他日日夜夜放在心里,比自己还要重要的东西。
二人之间一时无话,叶长欢难得不多话,意迟心底怪怪的,自然而然就安静了下来
意迟必须得估算一下,她的车驾此时此刻已经到了哪里
半晌,意迟同叶长欢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仿佛是饿了。
可这荒山野岭,也只能忍下去。
说的粗俗些,就是不忍,难道天上会掉下香甜可口的馅饼,还正好砸在他们头上?
意迟不由得一阵感慨,心中哀哀。
过了许久,就在二人无措的大眼瞪小眼,眼睛都酸了之时。
有个看起来黝黑的像坨炭一样的中年汉子小心翼翼的凑过来问了一句:你们可是从上京来的。
意迟看了叶长欢一眼才答道:正是,这小子他姑丈是徐国公,我们二人是要去给淮安王贺五十大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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