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的日子,又真的适合她吗?意迟伸手揉揉发痛的太阳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有一道极为冰冷的目光落在身上。
让她不舒服的紧可是抬眼四处去瞧,偏偏又一无所获。
身为风光无限的福慧县主,她知道该骄横的时候就放肆的胡闹,撒娇的时候自然该万分娇憨,该低头的时候她更不会犹豫,这些人在她眼里并非是那么讨厌。
幼年失钴,她过的日子一直比他人艰难,祖母荥阳大长公主,早已习惯了孤家寡人的日子,朝堂才是这位祖母最关心的地方。
甚至于连当今已经有了重孙的帝王也是得倚仗自己的姐姐。
荥阳大长公主,生性强势。她自小便养在皇宫里,如叶长欢这厮,就是和她一起长大的,十一岁时她被送至范阳卢氏的本家,同卢家男儿一般听学。
叶长欢也因着威远候,跟着她到卢家。
范阳卢氏,是如琅琊王氏一般的存在,几百年底蕴的门阀世家,在大梁姓氏便是令人敬畏的存在。
卢家创办的族学一般极少传外人,叶长欢能进,也是因为威远候同荥阳大长公主的交好。此时此刻,真让她苦恼的是平日所学,此刻皆为多余。
背靠草堆的叶长欢到是对现在的遭遇不以为意,他同这位小祖宗幼时不知道做过多少混事,仗着身份,没几个敢拦他们的,他都陪着这位跪了无数次的祠堂,至于卢氏族谱,他这个姓叶的都烂熟于心了。
闯祸的心虚早被他丢到脑后了忍着腹中饥饿二人对视一眼,十分默契的想到,他们身上是没戴钱袋的,就是有滚下山坡,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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