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叶长欢一起长大,她还从未见过叶长欢这么古怪的模样,不由得调侃了一句。
至于小叶子这个绰号,也是因为叶长欢幼时相貌清秀漂亮,胜过女童,她胡乱取得,只不过,对方不领情就是了。
一屋子人,除了颜濯灵依旧面色平淡,静静侍立门口那一向沉默的颜濯曲面色古怪的看向叶长欢。
叶长欢的的脸已经红的能滴出血来,半晌也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他不说话是因为,他知道就算他据理力争也逃不过被她欺压的命运,一般而言,他被欺压十几年,还从未有真正占到便宜的时候。
说又说不过她打更是不可能了。
因为自小父亲就常对他耳提面命:你看看人家县主,一个小姑娘那样不比你厉害,就连骑射也输给人家,可多得向县主学习。
每当听到这话,叶长欢就有一种想死一死的冲动。他一个大老爷们能跟老子告状成天被他口中的一小姑娘欺负的欲罢不能吗?
这要说出去,不说人家信不信。你一直被一比你还要小的小姑娘欺负,还没有还手之力。这不是明摆着让人家笑话吗?
只是,不说他就是当今的那几位皇孙又不是没给眼前这姑娘欺负过。想想他叶长欢也不是特别可怜,至少就连皇孙也给这位,抄过《女训》不是?
原本气的想要反击的叶长欢心里顿时舒服了,甚至心情颇好的道:阿迟妹妹,快过来我问过濯灵,这就是我们刚刚喝的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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