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匡是大梁的臣子,理当保家卫国而不是因为贵胄的一句话而出事。
上京虽说重文轻武,可如今边疆不稳,将来谁还不是要求着自己百般轻贱的武夫。
她不怒反笑: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啊。她才忍不下这口气。跑到了和尚跑不了庙,不怕这厮不答应她的要求,想她福慧县主如今也算是威严尽失,不膈应一下他,这事儿没法子了。
陈匡终于抬起眼看着她,长腿闲适的交叠起来,眉头微皱似是极为奇怪:陈匡何时教县主做了什么事了?
意迟将沾满鼻血的布条往他怀里一扔气笑了:陈匡本县主极是钦佩你的为人,不过嘛,本县主决定了要与你结成异性兄妹,若是你没有想清楚,本县主给王爷拜完寿就住到你家里一段时间吧。
陈匡果然一时间,黑了一张脸
意迟心里大乐,她这个福慧县主可是皇家宗室,你不稀罕,可是你家里人稀罕不稀罕呢,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她随便找找难道找不到一个军中武将的家,她忍不住又加了把火:陈匡啊,你可别拦我,本县主说不定还会跟伯父伯母相处的很好呢。
她原本是想威胁他,要嫁给他。可以这厮的无耻说不定,还真的将计就计答应了。到时候就亏大发了。
她不去上京告状,不代表她不向他家里长辈告状。
当然,陈匡可以拒绝,但是只要她找到他家,仅仅凭借她的身份,就没几个和陈匡一般硬气的人。拒绝了也没用,所以他才会保持沉默。
刚刚占了便宜,意迟拍拍身上的草屑,看着他越发黝黑的面色,得意的迈着轻快的步子踏着这茫茫夜色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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