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熙自幼便生的比女孩儿的相貌还要秀气,平生最是不喜女子,就连伺候的人也只用内侍。
上京勋贵罕有人知三皇孙的这个怪癖,意迟自幼与这厮相识日夜相对岂能不知?
半晌未曾听得景熙的怒骂斥责,意迟不由得抬眸细细看了看那张再绮丽动人的眉眼。
出乎意料,少年未曾生气,他安静的握紧了意迟的手,黑沉沉的眼睛犹如春花照水一般明净,“阿迟,若是以后的每日都能如此刻一般,你高兴吗?”
“此刻?”意迟有些恍惚,她有些不明白景熙的意思,却仍是微微一笑“我自然是高兴的。”
景熙似是极为满意她的答案,眉眼之间犹如春日暖阳一般,“那就好。”
说到这里,意迟才陡然想起身上的粗布衣裙,以及莫名的躺在荒郊野岭,这些个让她有些毛骨悚然的疑问。
她自认为自己生于世族门阀,长于至贵之地,从未有过今日的狼狈。
然而景熙似是洞悉了她的困惑,悠悠道:“竟不知阿迟同长欢去了哪里疯,我今日可算是见着咱们县主这副稀罕模样了。”
意迟抬首凝视他许久,终是不能反驳,她的记忆告诉她,她的确是要去淮安王府贺寿,可是路上叶长欢要带她去看彩虹然后呢?
意迟有些头疼,脑子的记忆有些模糊,却仍旧告诉她,马车翻进山谷,叶长欢和她在农家借宿了一晚之后,叶长欢自己说要去黄氏,让她留在农家等。
“你没有看见长欢?”意迟有些烦躁的问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总觉得哪里不对,更是有种古怪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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