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派来帮衬的几个丫头婆子深深埋下了头,似乎也觉得万分羞愧的模样。
意迟抬眼去看黄氏说的衣料,不觉眼前一亮。
“满朝朱紫贵,”这句话却也是大梁的律法,除却贵胄,寻常百姓商户是禁穿朱紫二色的。
沈家再富裕却也不过是商户,黄氏虽出身寒微,可当了这么多年的县主乳母,住在荥阳府什么稀罕物件未曾见过,被人喊了数十年的黄夫人早已忘记了从前的寒微。
此刻见意迟不言,也愈发的尖酸刻薄的斥道:“当真是贱民,去叫你们夫人过来给我县主赔罪!”
沈家丫头婆子面面相觑,她们素日里见的最大的官就是曹县令。
上京这回来的这位县主娘娘据说是大长公主的孙女,呵斥她们的是县主的乳母黄夫人,就连自家夫人都得小心伺候着的人物,她们又如何得罪的起
虽说是如此,沈家这些丫头婆子仍旧是恨上了让她们把这东西拿过来的人。
意迟颇有些好奇摸了摸那在绮罗锦绣中显得分外素淡的青绸。
触手光滑细嫩如美人肌,轻柔温润,凑近了竟有浅淡奇异的香气,借着镂花木窗依稀可见青绸之上,流动着浅浅的彩光。
黄氏却是如同被惊吓一般打翻了那盛着锦绣绮罗的托盘,又急急忙忙的吩咐婢女:“都是些木头桩子,还不快些给县主净手。”
意迟有些失笑的抽回了手,“奶娘,你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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